我和老杨
来瑞典已经一个月了,昨天在射击俱乐部的时候突然想老杨了。
小时候特别爱玩儿打枪,这可能是男孩子都爱的东西,我妈怕危险,都是老杨偷偷带我去儿童公园玩儿。看我拿不到奖品就亲自下场,但如果自己也不灵,那就只能一起去吃淀粉肠了。载酒买花年少事,浑不似,旧心情。
来瑞典已经一个月了,昨天在射击俱乐部的时候突然想老杨了。
小时候特别爱玩儿打枪,这可能是男孩子都爱的东西,我妈怕危险,都是老杨偷偷带我去儿童公园玩儿。看我拿不到奖品就亲自下场,但如果自己也不灵,那就只能一起去吃淀粉肠了。载酒买花年少事,浑不似,旧心情。
前阵子去柏林看了万能青年旅店的演唱会。当那些带着沉郁、隐喻和史诗感的华语摇滚在柏林的夜空响起时,我突然觉得这座城市的气质与这种音乐有着某种奇妙的契合,这座城市经历过的「直到大厦崩塌」的时刻太多了。
当然,我说的只是篮球。
我从 2001 年开始看 NBA 和 CBA 比赛,有幸赶上了 OK 组合的尾巴和上海八一大战的时代,让我对篮球迅速产生兴趣。近些年随着喜欢的球星逐渐退役,同时 NBA 比赛逐渐有一股异味,我看的比赛越来越少。当然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伟大的乐邦詹士加盟了我从看球起的唯一主队洛杉矶湖人,以及近些年所谓詹密对詹姆斯 GOAT 的无脑吹捧。这股饭圈文化实在不光让比赛变味,同时也让各大论坛臭不可闻,所以我只好不看。
我对于爵士乐的着迷起源于我听到的一个关于 fake book 的故事。我第一次听到 “fake book” 这个词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是:一本封皮写着“别看,假的”的书。后来才知道它完全不一样。